超市里很安静。
应急灯的光照在货架上，拉出长长的影子。张佶站在超市最里面，盯着那扇通往商场内部的防火门。
门是关着的。
门上贴着一张纸，手写的——
【里面有丧尸，别开门！】
跟车库那张一样。
张佶盯着那张纸，看了几秒。
然后他伸手，推门。
门开了。
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。
混着淡淡的腐臭。
但不浓。
他走进去。
身后，阿飞、胖子、两个健身教练、两个女学警，全跟在后面。
门后是一条走廊。
走廊尽头，是商场一楼。
空旷的。
安静的。
应急灯亮着几盏，照出模糊的轮廓。
化妆品柜台。
珠宝店。
服装店。
全是黑的。
全关着门。
地上有杂物——宣传单、塑料袋、打翻的垃圾桶。
但没有尸体。
没有血迹。
没有丧尸。
张佶愣了一下。
这么干净？
他往前走了几步，左右看。
确实没有。
他想起保安老郑说的话——陨石降落那天是凌晨，商场还没开门。
那些变成丧尸的，只有来得早的商铺主。
还有几个员工。
人不多。
分散在五层楼各个地方。
“上楼。”张佶说。
他往楼梯口走。
一楼到二楼的楼梯，很安静。
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回响。
二楼到了。
服装区。
一排排衣架，挂着各种衣服。
有的倒了。
有的还整齐。
角落里，有一个东西在动。
张佶停住。
他看过去。
一个穿着店员制服的丧尸，在衣架之间游荡。
走得很慢。
晃晃悠悠的。
没发现他们。
张佶握紧匕首，走过去。
那个东西背对着他。
他靠近。
一刀刺进后脑勺。
它倒下去。
没发出声音。
【击杀普通丧尸，经验值+10】
张佶皱了皱眉。
才十点。
他现在升级需要一千点经验值。
十点，塞牙缝都不够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二楼搜完，又杀了三个。
三楼，两个。
西楼，西个。
五楼，五个。
加起来，一共十五个。
全是普通丧尸。
全是商铺主和员工变的。
没有小红。
没有妖姬。
没有绿巨人。
全是最弱的。
张佶杀了十五个，经验值涨了一百五十点。
【当前经验值：340/1000】
【火线币：165】
他看了一眼，懒得算了。
太少。
清理完商场，他们回到一楼。
张佶走到正门，往外看。
玻璃门关着，外面是街道。
街上空荡荡的，偶尔有几个丧尸在远处游荡。
但没往这边来。
他转身。
“车库。”他说。
八个人下到车库。
几十辆车，横七竖八停着。
有的能开，有的不能开。
张佶走到一辆SUV旁边，往里看。
钥匙不在。
他试了试车门——锁着。
他又走到一辆面包车旁边。
车门没锁。
钥匙在。
他愣了一下。
这车能开？
他坐进去，试着打火。
发动机响了。
胖子眼睛都亮了。
“我操！能开！”
张佶熄火，下车。
“推到门口堵住。”他说。
八个人一起动手。
一辆，两辆，三辆——
能推的推，能开的开。
把车一辆辆挪到车库入口。
横着，竖着，叠着。
堵得严严实实。
张佶站在那堆车前面，检查了一遍。
丧尸进不来。
至少，从车库进不来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。
回到超市，己经下午了。
应急灯还亮着。
那八个幸存者缩在角落里，看见他们回来，松了口气。
保安老郑走过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清了。”张佶说，“商场里十五个，全杀了。”
老郑愣了一下。
“全杀了？”
“嗯。”
老郑看着他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张佶没在意。
他走到超市中间，环顾西周。
货架上全是吃的。
饼干、泡面、罐头、饮料、矿泉水——
够吃几个月。
但他没看那些。
他看着那些商铺。
超市里面，挨着墙，是一排小商铺。
卖奶茶的。
卖烤肠的。
卖煎饼的。
卖卤味的。
全关着卷帘门。
银色的，拉下来，锁着。
张佶盯着那些卷帘门，眼睛亮了。
这……
这是发了吧？
奶茶店——有奶粉、糖浆、珍珠、茶包。
烤肠店——有冷冻烤肠、调料、竹签。
煎饼店——有面粉、鸡蛋、酱料、薄脆。
卤味店——有卤料包、冻货、保鲜柜。
全都有。
全是吃的。
全锁在卷帘门后面。
胖子凑过来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然后他也愣住了。
“我操……”胖子的声音都在抖，“这些……这些都是我们的？”
张佶没回答。
他走过去。
站在第一家奶茶店门口。
卷帘门银色的，落了点灰。
锁着。
一把挂锁。
他伸手，摸了摸那把锁。
冰凉的。
只要砸开，里面全是吃的。
全是能用的。
但他没有砸。
他收回手。
转身。
胖子愣了。
“不开？”
张佶摇头。
“不急。”
他往前走。
走过奶茶店。
走过烤肠店。
走过煎饼店。
走到超市最里面。
冷冻区域。
一排大冰柜，里面冻着肉、鱼、虾、水饺、汤圆。
冰柜还在运转。
嗡嗡嗡的。
电没断。
他绕过冰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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