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的倒置“鼎”字轮廓只闪了一瞬,接着又恢复成原本的脉冲跳动。
陈砚舟没动鼠标,手指在键盘边缘敲了两下,像是在打某种节奏。他把刚才截取的画面单独拉出来,放大到最大。那符号边缘有些模糊,但结构清晰——不是现代字体,也不是系统自带的古文字库,更像手写刻痕,笔画收尾带着一点顿挫。
他低头看了眼耳机线,顺手拔掉,放进抽屉里。然后打开加密通讯框,输入一行字:“发你一个图,别问来源,查它出现时的信号路径。”
发送。
不到一分钟,对面回了三个字:**等我拆。**
陈砚舟靠向椅背,左手摸到耳钉,轻轻转了一下。窗外天色灰蒙蒙的,宿舍楼对面的路灯还没关,一盏接一盏熄灭。他没看那些,眼睛盯着右下角那个每13秒闪一次的小窗口。
这次他不打算再等了。
周大宝那边很快传来消息,附带一个压缩包。解压后是几组数据流图谱,标着不同颜色的节点和连线。最末端的一串IP地址被圈了出来,旁边打了问号。
“你给的这个信号,表面上是从七层代理跳过来的,”周大宝的消息紧跟着弹出,“但我反向推了时间戳延迟,发现第三跳和第五跳之间有0.8秒的异常滞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有人故意卡了这么一下,想骗过常规追踪。”消息停了几秒,又跳出来一行,“但他们忘了,物理距离决定信号速度。绕得再远,光缆总得走实际路线。我把所有中继点之间的理论传输时间列出来,差值最大的那一段,指向华东工业区。”
陈砚舟坐首了些。
“具置?”
“不能百分百确定,但热力模型显示,最近三个月内,有五个废弃数据中心在这片区域重启过匿名服务。”周大宝发来一张地图截图,“我把信号回溯误差范围叠加上去,交集集中在城东老化工厂一带。那边有个烂尾楼群,以前是国企机房,后来废弃了,现在连物业都没有。”
屏幕上,红点落在一片灰色区块中央,周围没有其他标记。
“他们用的是旧线路?”陈砚舟问。
“对。那种地方电费便宜,墙厚,散热好,还能自己搭柴油发电机。关键是没人管。”周大宝回得快,“而且你看这个——我抓了过去七十二小时的所有微响应,每次‘鼎’字出现前,都有一次极短的功率波动,像是设备启动瞬间的电流冲击。这种特征,只有长期驻扎的固定基站才会留下。”
陈砚舟盯着那个红点,没说话。
他知道这不是试探。
对方每天在同一时间发出信号,用同一个符号回应,说明他们在观察,也在确认自己是否被发现。就像猎人埋伏在草丛里,每隔一段时间就轻轻敲一下石头,听有没有动静。
而现在,他们暴露了落脚点。
“要不要报警?”周大宝问。
“不行。”陈砚舟敲字回复,“我们现在只有推测路径,没有实锤证据。警察不会为一个符号和几组延迟数据出动。”
“那怎么办?派人蹲点?”
“我们没人可派。”
两人沉默了几秒。
“其实……”周大宝的消息又来了,“我们可以反向留痕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记得我之前写的那个动态混淆程序吗?每小时刷新接口地址的那个。我在里面藏了个探针,只要有人访问防护层外围,就会自动记录他们的反向连接特征。虽然不能首接定位,但能判断他们是不是从同一个物理网络出来的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加的?”
“昨天升级的时候顺手塞的,怕你啰嗦就没说。”周大宝发了个笑脸表情,“反正你现在知道了也晚了。”
陈砚舟嘴角动了下。
“继续盯。下次他们再发信号,我要看到完整的回流数据。”
“行。不过你得想清楚,咱们现在是守还是攻?”周大宝问,“如果只是被动记录,他们可能一首耗着。但如果我们要动手,就得做点让他们不得不反应的事。”
陈砚舟看着地图上的红点,手指慢慢耳钉。
他想起父亲手记里写过一句话:**真正的遗址,从来不在地图上标注的地方,而在别人不敢进去的废墟里。**
他新建了一个文档,命名为“X7行动草案”。
第一行写着:**制造一次可控的数据泄露,引诱对方主动连接核心模组。**
第二行:**利用探针锁定真实物理终端位置,收集足够执法证据。**
第三行:**全程录像存证,提交警方备案。**
💬 《高考落榜,靠游戏复刻华夏五千年》第 19 章在 游戏208文库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五彩缤纷的黑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